贺西楼空着手顿那儿,“这么小气。”
她瞥他一眼,“很辣。”
又麻又辣,是她的口味,又不是他的,那么多菜,不够他吃?
他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,不像说笑,“你先嗦两口,不辣再给我吃。”
“……”
把她恶心着了。
“你昨晚住这里。”她随口问。
贺西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但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在说她问的是废话。
阮清月进门的时候确实看到他昨晚穿的鞋和外套了,说明昨晚来了之后他就没出过门。
一顿饭,他时不时就要看她。
她不知道他想说什么,但既然他不开口,她就装作没看见。
午饭结束,她去露台沙发上晒着太阳想眯一会儿,贺西楼跟过去。
他以为她可能会问问关于ail,但没想到这么憋得住,又或者是真的全然不在意。
那他自然无从说起。
“我的围巾什么时候好。”他坐在她旁边的地毯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碰她从沙发上垂落的一缕发丝。
同一时间订的货,周云实那个毯子可是都快用烂了。
阮清月闭着眼,“说不上,太忙了。”
他语带讽刺,“干脆你教教我,自己织得了。”
她睁开眼,一副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的样子,不过又带点儿苦恼。
“我没教过人。”
这东西她也是自学的,还不是为了给他弄礼物?结果没有派上用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