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傲雪气得不轻,没想到故意说那么严重这死老头也不着急。
她知道那个ail回来了,贺西楼前两天感冒,昨天她故意在儿子脖子上拔了个小罐,跟吻痕似的,ail要是能看见也该知难而退。
结果打完电话就想办法求证了一下,儿子在麓明山出席峰会,ail是不可能参加的。
所以,贺西楼是和另外的女生在一起。
她得先知道那女生是谁。
麓明山全行业峰会第一天,只有人进没有人提前走,第一位提前离会的应该就是周云实了。
那一整天,阮清月除了跟在院长后面走动,几乎都陪在他身边。
到晚上五点,周云实的脸色已经很差了,嘴唇有些泛白,显然一整天的工作量已经超过刚术后的身体负荷。
她劝他提前离开,回家去休息。
周云实只是淡淡一笑,“没事,等六点。”
他问她:“脸色很白?”
阮清月如实点头,她没有想到周云实会突然跟她借口红。
他用手指抹过她的口红,然后在嘴唇上色,又把口红还给了她。
他的皮肤本来就比一般男性要白一些,脸色一泛白病态就很重,染一点口红瞬间气色翻倍提升。
她冲他笑了一下,表示可以,颜色不重,刚刚好。
贺西从电梯出来,径直往前走,全程目不斜视,看样子是准备去餐厅。
半小时后,周云实问她需不需要跟其他人打声招呼。
阮清月推着他的轮椅,“不用的,院长那边我说过了,冯局碰过面就好,说接触太频繁反而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