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咽药的时候,视线跟贺西楼对上,两人一上一下,不知道是她太矮还是他太高,反正她这个仰头的角度形成不可描述的姿势。
贺西楼喉结轻轻动了一下,“人不大,嘴什么都能吃。”
没见过这么吃药的。
阮清月看到他眼睛里的不自然反而就泰然了,直接靠回床头。
过了会儿反应过来,“我为什么要吃药。”
贺西楼去洗漱了,洗完之后换衣服之前走回来,勾起她的脸突然吻她,舌吻。
“问晚了,给你种了蛊。”
她一脸无语。
他才云淡风轻的一句:“感冒,怕传给你。”
说完又啄了啄她的唇,好像她已经吃过药了,不再亲一次不回本一样,“药费。”
阮清月无语,身子往后仰,抬手擦嘴。
他也不在意她那表情,志得意满的转身过去换衣服。
她靠在那儿,视线本能的随着房间里唯一移动的身影,直到那边的人丢了句:“再看收费了。”
阮清月勉强把视线从他视觉度数极好的腹肌上收了回来。
心想你是峨眉山的猴吗,还收费。
“昨晚不想让我亲,是因为怕感冒传染吗。”她的思维跳了回去,是因为没有话题,但是他在那儿换衣服,不说点什么气氛有些怪。
贺西楼随手勾了一条领带,往镜子走,“非要亲,没拦住。”
“……”
阮清月转头把他刚刚倒的那杯水喝完了,还有点渴,身上没衣服,不好意思下床,又靠了回去。
正好她手机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