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月就当是信了吧,“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?”
贺西楼是又想引她上钩,又隐身不让她碰到,这游戏玩的。
祁真说话明了,“就是想告诉你他这几天确实是忙,没其他原因,更不是不想见你。”
“你不在的时候,秦老板这个闺蜜替你做了不少助攻。贺西楼没有这样的闺蜜,只能我兼顾一下了。”
她微微抿唇。
他在她身边当保镖的时候就不喜欢交朋友,独来独往,好像还特别排斥跟人深交。
现在也是吗?
“他没有交心的朋友?”
京圈太子爷这么金贵的身份,应该有大把人想跟他深交,他自己挑那么一两个不是挺好。
“我看他和唐风易,还有黄锡都挺好的。”
祁真一点面子都没留,“唐二人可以,但情商不足。”
黄锡是唐风易的哥们,贺西楼也只是间接交好,他们俩风格不一样,私下有些方面的价值观也有差别。
她一时间接不上话,因为深知没有朋友,没有人交心的孤独感,每到夜里就像被扔在黑洞洞的星河,周围再多行星都与她无关。
阮清月握着手机,好半天,才打出几个字:【你什么时候忙完】
想了想,怎么像是等老公回家的幽怨小媳妇。
于是她撤回了。
“对了,你说的是他没什么交心的兄弟,我记得以前他有关系很好的异性朋友的。”她看似随口提了一句。
祁真从后视镜看了看她。
阮清月从他那么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欲言又止。
好一会儿,祁真才道:“具体没听他说过,只说以前确实有关系极好的朋友,前两天去江城接你回来之后,可能勾起了一些回忆,多喝了两杯,今天胃还不太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