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西楼下颚略绷紧,一字一顿,“我说画。”
“……”
那你倒是把话说完整。
阮清月把带过来的画展开放在他面前,他也就扫了一眼,直接问:“要多少。”
钱?
她笑笑,也不提秦岁染那边,只说:“不用。”
想了想,“可以提别的么。”
他没搭腔。
阮清月拿出了很好的态度,除了认真没有其他任何技巧:“唐律师和我的绯闻压得差不多,律师函都发过了,但合议庭那边大概会有点难,如果拖到二月,就真的没了希望。”
贺西楼还是很长时间没说话。
她站在他角度,倒也能理解,从长缆项目开始,她没有给过他任何价值,反倒是他几次三番给她伸出援手。
这个交易怎么看怎么亏。
她现在是排卵期,不是很敢冒险。
“你确定这画的是我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阮清月随着看向茶几上摊开的画。
这幅画她画了很久,距离收笔也这么多年,她自己都快记不清细节了,但他这么问,仔细看,好像确实哪里不太一样?
“秦岁染手里的的照片上有颧骨痣。”他哪怕不用眼睛看也知道这幅画没有。
阮清月有些尴尬,“她是不是p过图给你看的。”
“我画的时候就没有给你点痣,你说丑谁还继续画得一眼能看出来是你?我也要点儿面子。”
贺西楼:“没有痣看不出来是我就算了,怎么也不应该看得出是周云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