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西楼眸子略惨淡的睨着她,“什么画,问你,是那个小痞子还是周云实。”
她也没再装傻,抱着玻璃杯喝牛奶,“早扔了。”
“看来真是画的小痞子。”
阮清月的眼神若有所思,“你为什么总是提那个同学,难道是嫉妒,还是吃醋?”
可是那时候他明明一点都不喜欢她。
“我当初确实准备送给你的,但你说太丑了,反正你不喜欢也不会收,我没有自取其辱的癖好,就扔了。”
杯子咣的被放回桌上。
墨色的眸子从桌子对面淌过来,“学霸就这点脑子,书房的画我替你留到现在,你猜我喜不喜欢,不会长嘴问问我当初为什么说那幅画丑?”
她抿着牛奶,念着救命之恩不和他争,像个听老师话的三好学生,点了一下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说我画的丑。”
“因为我眼睛正常,那么个痞子你想我夸他帅?”
阮清月受不了了,“谁画痞子了,我画的你。”
他怡然靠回了椅子,脸色还是不冷不热,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,“那就给我吧。”
“都说扔了。”
他拉开椅子准备去公司了。
“给你一天交货,货款你朋友替你收了,给不了货叫欺诈,想好怎么求饶。”
“……?”
下午的时候,阮清月给秦岁染打电话,问她是不是从贺西楼那儿收了画的钱。
秦岁染说:“没有。”
她收的那是给贺西楼看一眼照片的钱,概念不能偷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