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手机里给秦岁染发信息,然后让唐风徐把她送到「醉染」下了车。
秦岁染一看到她就摸了摸她的脸,“不愧是你,比我想的坚强。”
绯闻传成那样,她好像没受影响。
阮清月也累,握着抱枕靠着沙发,歪过头问:“他们年会我能进去吗?”
“你不是不喜欢大庭广众找贺西楼?私下制造个机会勾他不是挺好。”
“制造不上。”
主要是时间有限。
秦岁染狐疑的看了她,“农家乐回来后他不是舔你了,还冷战呢?”
阮清月觉得她用词很奇怪。
“不是冷战,是不想出岔子,如果我没避着他,现在挂绯闻上的就是他而不是唐律师。”
秦岁染挺诧异的,“你早就知道会有人爆这种料?”
“大差不差,反正不会让案子这么顺利开庭。”
秦岁染也不工作了,抓起抱枕坐她旁边,“所以,贺西楼以为你跟他冷战着呢?”
突然笑,“难怪礼品合作这事见了他两回,那脸臭得跟榴莲一样!”
是不是觉得被猎物晾着很窝火,但主动舔猎物又觉得窝囊,纠结死了吧?
所以在窝火和窝囊中间变成了臭窝瓜,噗!
贝森年会办得低调又奢侈,包了整个会堂一共三层,外面看不出名堂,进了门不亚于顶级巡演
秦岁染先把她领去了后台歇着。
贺西楼到了,祁真有事要去找行政对接,把他送进后台给他准备的休息室,“发言稿在桌上你简单看看。”
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