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慧又一个电话打给阮清月,“哪呢?”
“舅妈。”阮清月听得出来她声音里带着笑,“我在单位,家里有事吗?”
周五晚上一台急诊手术,七岁的男孩腿动脉差点被扎穿,加上十几厘米伤口缝合,术后说上肢跟着发麻,主治没法排除是不是麻醉后遗症,她过来看看。
余慧征询着问她:“你哥的案子听说马上能重审?这么大的事,你不请唐律师吃个饭?”
她想说自己安排,但余慧没给机会,“地方我帮你找,钱我出,就这么定了吧,你挣点工资也不容易。”
这真是罕见,都愿意出资了。
阮清月从酒店定了饭菜送到周云实办公室,她自己随便吃点。
刚推开病房门,看到贺西楼的号码打进来,她脚步顿了顿,最后把手机放回兜里,“十六床,现在怎么样了?”
贺西楼一个电话打了两遍,都没接通,然后发了个信息。
阮清月从住院部下电梯的时候看到他的信息了。
【明天中午】
就四个字,她还是看懂了,明天中午回南庭午休。
阮清月本来想干脆说她周一不上班,没敢,怕他直接到医院找人。
第二天中午,贺西楼几乎卡着她下班的点儿打的电话。
“你好。”她合上病历,语调公事化。
白思叶往门口走,视线在看她,不会又有人送吃的?
“去不了,中午有事。”
看来不是,白思叶走了。
“午休也加班?”贺西楼慢悠悠的调子透着不信任。
阮清月直接问:“你有事吗?”
听出来对他不热情,贺西楼煞有意味,“不是想勾得我生活不能自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