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和餐桌之间隔着距离。
秦岁染大概已经猜到了,“是不是要聊投标那事。”
她也表示很遗憾,“贺西楼能把贝森做到今天的规模,周云实输给他不冤,都夺标了,想改变结果几乎没有可能的。”
阮清月把蟹肉给她匀了一半,“谁说我想改变结果了?”
秦岁染瞧着她那小半碗蟹肉啧了一声,“十五这手活果然更优秀……嗯?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秦岁染停下来看她。
“你不是想尽办法的让贺西楼放水输给周云实?”
她主动拿了一旁的香槟,和秦岁染碰了一下。
秦岁染听着杯子轻盈悦耳的“砰”一声,看着她明艳的脸上一派平静,又不止平静。
想起来今晚是她主动约吃饭的。
好一会儿,秦岁染突的笑了,冲她左看右看的笑。
“有勇有谋,你是真敢。”
最开始就是想让贺西楼夺标,却反其道而行,男人天生的胜负欲想不被激出来都难。
“只有你知道。”阮清月看她。
秦岁染立刻郑重的竖起三个手指,“不会有第三个。”
然后很好奇,“我怀疑贺西楼就是对你有意思,要不然他和周云实争个什么劲儿?”
这一点,阮清月很有自知之明。
“你忘了那天唐风易微信说他有喜欢的人。”
也是,秦岁染差点忘了。
“那就是怕周云实在你这儿功劳过重,他吸引不了你的注意力而挫败!”
男人的心理算是被她拿捏了,秦岁染又跟她碰了一杯,替她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