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他的时候什么事都随心情去做,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眼光,只有那一次觉得很窝囊。
但她也换角度安慰自己,成全他的青梅,送走她,那林战跟她就见不着面了,好事。
“证据。”贺西楼嘴皮子碰了一下。
她确实没有证据,因为他确实没有亲口和她说。
她微微咬唇,该说的说了,什么都做不了,但看着他的眼神一直很恳切。
贺西楼却不看她眼睛,慢慢按灭烟头。
“你挺行,游戏是我在玩,你倒是想玩我。”
很明显,这事他绝对不可能答应,或者说,她没有火上浇油那几句,那他可能就不凑这个热闹。
总归这个项目他就没打算跟。
露台上的温度还在继续往下降,烟味散干净了,房子里也只剩阮清月一个人了。
她看着窗外灰扑扑的天空,京城的冬日乌云是真的浓重,但今天,云层后有一点点光一直在锲而不舍的冲破障碍。
照他的态度,一定会坚定的抢到这个标让她闹心,挺好,如她所愿。
心情不错,剩下的点心她拿起来慢条斯理的吃完,然后去照镜子。
还以为要在床上奉献一下,头发弄过,睡衣穿得那么勾人,香水也喷了,他竟然也忍得住,还是那么有原则。
突然笑了一下,这么专一,被他喜欢的女孩子挺幸福的,肯定能变成他老婆,然后忠贞不渝。
穿好衣服,阮清月才去了科里聚餐的火锅店,浓稠的香料味应该足够掩盖她身上的香水味。
周云实很忙,她吃完饭回去的时候,他还在书房加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