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最近这一周,她虽然晚上回去住,但能见他的时间不像之前那么多了,平常他的嘘寒问暖也有所降低。
周云实温柔的应她“好”,也不避讳让她知道最近在忙什么。
“国电的长缆二期准备招标了,我会把它拿下。”
她站在了南庭小区门口,脚步停下。
这个国电亲自出资的项目,当初阮家出事就栽在这个项目上。
到最后家破人亡,但到现在为止都查不出来当初是谁举报阮家、构陷阮临安。
阮清月和周云实暗示过,如果能拿下后面的某一期,一定可以接触到整个长缆项目前前后后、大大小小的负责人。
哪怕一个一个的查他们的黑点,她都觉得是希望。
她欲言又止,“会很难吗?”
周云实安慰她,“信我就不难。”
“那你加油。”
贝森集团高层年终预备会议上,一众人看着他们总裁在中途有了一丝丝欣慰笑意。
结果下一秒就上演了笑容消失术,原本就不轻快的环境雪上加霜人人自危。
祁真坐在总裁下首,有条不紊的把会议进行下去。
第四季度已经走了一半,正是各行各业拼命的时候,最好保证来年开门红,贝森自然不例外。
回到办公室,祁真问了他一句:“国电的长缆二期咱需要跟么?我觉得必要性不大。”
贝森在国内的经营领域很广,但大规则还是军事向,国电的招标祁真觉得没必要做。
终期还可以稍微考虑一下,前面几期对贝森来说无论技术还是规模都太小儿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