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西楼低垂视线,落在她湿漉漉的眼尾,没忍住吻了吻。
低着声,“先别论远,甲方现在需求是把那晚的实战给我续上。”
第36章
(记)嗓音低哑
他也没等她回答,吻从眼角绵延往下,变成一个看似温吞却异常暧昧的半唇嘴角吻。
她在他怀里被动转了个身,暧昧的吻进入白热化的勾缠。
依稀理智下,阮清月喘着推他,“别在这里。”
那幅画里的女人还是那么漂亮,不想在这里被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。
贺西楼把她带回刚刚的卧室。
人在心酸和感动时太容易被趁虚而入,而阮清月在亲热这件事上,贺西楼三个字就是死穴,所以今天的她就是一朵本就含羞待放还被人捻了一把的彼岸花,根本不用太多功夫,自动就为他绽开了珍藏最嫩的花芯。
今天没太阳,窗户开得不大,初冬的冷风钻进来和窗纱纠缠翻涌,在彼此耳边猎猎作响。
很久之后,阮清月继续盯着窗纱看。
直到贺西楼挡了她的视线,“睡过,就那样?”
阮清月横搭细白的手腕,遮了眼睛轻轻笑了一下,真记仇。
他洗过澡在换衣服,系好衬衣最后一粒纽扣的时候凑到她耳边,“你技术不如嘴炮倒是真。”
阮清月继续闭着眼,疲惫之余的慵懒有他平时的风格,“无所谓,又不是我要钓你上钩。”
贺西楼不知道是不是笑了一声。
走之前,他点了点她遮着眼睛的那个手心,让她睡会儿,晚饭会有人送来,吃完都可以再睡一觉再去夜班。
在他即将走出卧房的时候,阮清月问了句:“以后你中午也过来吗?”
那人关门之前一本正经回复,“嗯,收到你的邀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