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当然是他提供。
明白了,在这儿等着她呢?
“你这是给我一颗降压药,准备让我摸高压线呢。”
阮清月想都不用想的拒绝,她是所有休息时间周云实都一清二楚,她去哪里他基本也都能猜到。
平时她就没什么隐秘的私事,突然说要搬出来住,干脆说她和贺西楼苟且没区别。
贺西楼脸色好不到哪儿去,带点儿讽刺,“就打算一辈子待在周家。”
当然不是,也不可能。
她对自己的每一步都有清晰的计划,只是不能告诉任何人。
“至少等他的腿痊愈,能够起来行走。”
贺西楼似是低低的冷笑。
阮清月转头看他,“笑什么。”
“一辈子不痊愈呢?”
阮清月突然严肃起来,“他一定会好。”
看着她的表情,贺西楼很清楚周云实在她这里的地位不是说说而已。
他把手臂抽了回去,杯子的水抿了一口,凉的,随手又放回去。
在他准备起身时,阮清月适时软下来,“毛线我今天去买,挤时间给你织出来。”
贺西楼倒是应了一声,不冷不热,准备走人。
阮清月握住他的小指,坐在沙发上仰视的角度很容易让人心软。
“还想问你个事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