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这些话,就像一刀一刀扎在她心里叫愧疚的那个角落,一次比一次疼,是对她良心的碾蹂。
“哥……”阮清月不可抑制的有些哽咽,也很小心。
她知道他这几年内心是脆弱的,撑起来那副自尊也并非坚不可摧。
而他越是这样,她只会越责无旁贷的不能离开他。
阮清月已经半蹲地上,很小声的和他道歉。
家里只有玄关那盏地灯和灯带亮着,晕黄幽暗,她蹲在轮椅前的身影显得孤零单薄。
周云实终究碰了碰她的头,“去睡吧。”
阮清月没动。
“你还生气吗?”
周云实严肃的口吻,“我生气你还想故技重施跪这儿不起来了?”
她以前最惯用这一招,为了拿到各个证书,最快时间毕业,没日没夜的熬,把周云实的话当耳边风。
直到被他发现她疲劳过度晕在书房,勒令她再也不准超过十点半睡觉。
她是个很固执、目的极明确的人,一定要两天之内看完那本书,跪那儿不起来。
周云实只好陪着她,她看书,他办公。
后来她去国际麻醉职技竞赛领金奖的时候,只有他高兴不起来,她太拼了。
而他不想让她这么辛苦。
幸好这两年为了照顾他,所有作息都调整了。
“这地毯没有房间的软,硌得膝盖疼。”她一脸认真,“跪客厅行不行?”
周云实睨了她一眼,故作训斥,“赶紧睡觉去。”
那就是不生气了。
阮清月如愿从地上起来,像个小孩挽了一下他的胳膊,“改天请你吃饭!”
总算回到房间,她已经很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