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西楼这话一听就是玩笑,但他的身份注定一言一行会被捕捉、自行放大——
他玩网恋?
那对秦岁染连玩玩都算不上。
这瓜才短短几分钟,吃到最后直接散得连渣都没有。
秦岁染则是非常大方的把披肩还给他,“不好意思啊,那晚喝多了,见什么都搂,看什么都像钱,楼少也不拦着我点。”
贺西楼目光凉凉的扫过那件披肩,“九块九批发,你想要还有。”
应鸿这会儿脑子有点乱,真是秦岁染?难道她后来替阮清月把饮料喝完了?
刚想再质疑,见贺西楼收了手机,应战的看向他,“准备好脱衣服。”
应鸿不以为然,“你得有那本事,本少爷玩这游戏就没输过。”
“被女孩强过。”贺西楼漫不经心的丢出一句。
这比应鸿刚刚那个还像平地惊雷,炸得全场鸦雀无声。
“谁他么信呢!”应鸿不服。
贺西楼这人就不是正统京圈长大的太子爷,他回来时都已经二十三岁,早已进入职场闯了自己一片天,听闻还是职场碰撞时贺部长请他回来的。
他不是池中之物,不受京圈任何约束,活得随心所欲,这种事也能毫无顾虑说出来。
如果是真的,在座的都不敢往外露半个字。
如果是假的,那更不敢说了,妥妥的诽谤。
应鸿还能怎么办?
他下巴一哽,开始耍赖,“我刚刚问你那个问题没说完呢,披肩给了秦岁染,那进你房间的女孩怎么回事?睡没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