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鸿明显就是有备而来,就算有唐风易这个寿星在场他也是一点都不客气,“我先来!”
他说:“我一岁被误诊脑瘫。”
“……”
最怕空气突然安静。
唐风易气不过,“我看你现在也像!”
一岁的事儿都特么能想起来说。
应鸿今天跟换了个人一样,大度得不行,冲唐风易笑呵呵,然后才扫视全场,“那我可选人了哈。”
他笑眯眯的看向那边边,完全没什么参与感的贺西楼。
“楼少?”
人不理他。
他也无所谓,“你回答问题就成——宦溪酒店那晚睡的谁家姑娘?披肩都给了?”
今儿周云实在呢,那晚阮清月喝了果汁进房间的,就算没发生点什么,也足够引起他们俩的战争,他就是来引战的!
现场顿时一片安静,连旁边开火车和数字炸弹的都往这边看。
阮清月心头紧了紧。
应鸿给她弄的脏饮料,他这会儿说这些绝对刻意的,贺西楼如果说假话,他一定会拆穿。
不过,她也没什么好心虚,那披肩秦岁染披回去了的。
她只是稍微往贺西楼看了一眼。
对面那人对游戏毫无兴趣,纯粹在等零点,一直低头玩自己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