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一道酿茄子,唐风徐给阮清月舀了一勺,“这是他家特色,你尝尝?”
贺西楼筷子停了一下,掀起眼皮瞧她。
阮清月礼貌的道谢,“好吃的。”
唐风徐见她这么说,原本打算在给她舀一勺,结果转眼连盘子底都没了。
贺西楼将酿茄子优雅入口,“确实不错。”
阮清月看得出自己多余,原本想蹭着听听贺西楼找唐风徐是不是她哥的案子,看来不是。
也对,他那晚都没碰她,交易没达成。
吃完放下餐具,阮清月很自觉的自己先走。
贺西楼也放下了筷子,直接问唐风徐,“阮临安的案子你应该听过。”
唐风徐顿了一下,“你今天约我,是因为这个事?”
“算是。”
贺西楼言简意赅,“了解一下案情,能看卷宗最好。”
唐风徐看了他,“你怎么也对这个案子感兴趣。”
“也?”贺西楼眉梢不动声色挑起。
基于职业道德,唐风徐没多说,只是应下了。
前后不到十分钟,贺西楼起身,最后说了句:“好好研究,看看怎么打能赢对面,做到再二审改判。”
唐风徐表情难言,一般人说不出这个话,“你知道这事的难度吗?”
改判和减刑可是两码事。
他倒是苦口婆心,“不难怎么找你,给你练练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