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主动给唐风徐打电话过去,“唐先生。”
阮清月不想让人误会,第一时间解释,“不知道周夫人跟你说了什么,但我哥的事是……”
“你别急。”唐风徐倒是笑笑,“周夫人没说什么,是我正好从类似案件里听说了。”
“我在外面,正好有空,能聊聊?”唐风徐问她。
阮清月看了一眼时间,“我可能要半小时。”
“不急,我等你。”
打了车,阮清月眉心依旧皱着。
刚刚唐风徐问她,【阮临安是你哥?】
周三那天,她没提过那个案子,就是怕唐风徐觉得她别有用心,抱着目的接近把他当工具人。
如果没有相亲这回事,阮清月可能直接求唐风徐,但相亲完再张口就好像默认关系发展,性质就变了。
她也说不好原因,反正和贺西楼做交易可以,但唐风徐却无论哪种关系都不行。
将近四十分钟,阮清月抵达唐风徐所在的咖啡厅二楼。
看得出来,她在路上这几十分钟,唐风徐把能获取的信息梳理了一遍,“案情少见的复杂,能这么判几乎是没有其他余地,但听说家属一直想重审?”
阮清月毋庸置疑的点头,“要重审,我哥无罪,至少罪不至此,只是没证据,有些数据我碰了犯法,律师可以。”
唐风徐听过太多委托人自述己方无罪,反应不大,只是问:“你父母找过哪些律师吗?”
他问完发现对面的人愣着,看了他两三秒。
很短的时间,但唐风徐阅人无数,精准的捕捉到了她在那一瞬的空洞,像一片清薄透明的玻璃一碰就要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