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人。
拿了手机,秦岁染摸了摸唐风易的头,“等我回来,不许走。”
唐风易一脸苦相,但又不敢动。
秦岁染在楼上没找到阮清月,于是下楼去找。
阮清月没去卫生间,倒是接了个电话,正好撞见应鸿也在打电话跟人说什么「今晚必须弄他」的话。
她跟着下楼,应鸿正在拐角处给人递东西,“一会儿你就放果汁里,找机会给阮清月。”
阮清月还以为应鸿是想暗中对周云实怎么样,没想到竟然是冲自己来的。
接东西的侍应有些迟疑,“单独上果汁会不会太明显了?直接放酒里呗。”
“懂个屁!”应鸿拍了一把那人的头,“麻醉医生不喝酒,一会儿她推了难道我喝吗?”
那人恍然大悟,“疏忽了疏忽了!”
阮清月也不意外应鸿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心机倒是深,在贺夫人办的晚宴上出事,就算查到他头上,贺家最后多半也会把事压下去不让声张。
幸亏她听到了。
这个走廊尽头是t字型,一边女士卫生间,一边男士卫生间,阮清月安静站那儿等他们俩离开。
他俩刚走过去,她探出去想记住那个上酒的侍应。
应鸿突然又折了回来,阮清月以为发现了她,却听应鸿轻哼,“把阮清月送给贺西楼,让他们俩掐,劳资坐收渔翁之利!”
想想就激动,一激动就尿多,急急慌慌的进了卫生间。
外面安静下来,阮清月若无其事的离开。
走廊这边刚好碰到了下来找她的秦岁染。
“怎么跑这儿来了?周云实已经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