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不爱凑热闹,见他一次很难吗?
秦岁染状似认真分析,“贺夫人给儿子弄的晚宴,可能刚巧他妈是贺夫人?”
阮清月反应过来,合着她早知道,“你害死我了。”
周云实已经过来了,阮清月只好带她一起打招呼。
“哥。这是我……”
“人生导师!”秦岁染把话接了过去,声音酥到骨头里,“秦岁染,哥哥好!”
周云实礼貌的点头算是打招呼,又说了句:“你我同龄。”
别乱叫哥。
秦岁染属于明艳勾人的那一挂,一双狐狸眼看谁都勾魂魄,“那要不然你叫我姐姐?”
周云实当然选前者,又看了阮清月,“怎么在这里?”
阮清月也不知道秦岁染和周云实两人说的宴会是同一个,没对过口风,只能现编。
“被秦岁染拉来帮她物色……猎。物。”
秦岁染娇媚的笑一丝不改,“我借阮清月玩一晚,哥哥不会介意吧?”
阮清月暗地里杵了她一下,什么叫玩她?
结果秦岁染还语不惊人死不休,“哥哥要是不借,那我只能玩你了哦。”
阮清月赶紧解释,“她说话一直这样不拘一格,人其实很正派。”
周云实眉头动了一下,不知道是不是不敢苟同,倒也没说什么。
他的视线看了阮清月v型一字肩礼服,“冷不冷?让人给你拿个披肩。”
秦岁染叠声替她回答不冷不冷,然后拽她走,“看到猎物了,我们先走了哦哥哥,结束了联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