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之所以没有正面为难应鸿,就是为了不撕破脸,阮清月都懂。
周云实唇角牵起温柔的弧度,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。”
“也不会让你白受委屈。”周云实补了一句,又一次看向她的那双手。
“以后这种事我来就好。”周云实眼里是真实柔软的心疼,“你的手是用来救死扶伤的,别弄脏了。”
他说:“你只管干干净净的活,知道么?”
阮清月这一整晚感觉都不真实,只有跟周云实在一块的这几分钟才逐渐平和下来。
点点头,“应鸿的事就算了,我也还了一巴掌,不委屈。你要是因为这个事被缠上我反而会自责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回到周家时,周建怀和余慧夫妇俩急切的从客厅走出来,“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
余慧的视线在阮清月身上停了一会儿,眉头皱起来,眼里对她的不满已经显而易见。
“你今天不是没排班吗?也没去给云实按腿,你去哪了?”
还穿成这样。
来京城之前就听过她骨子里极其不安分,乖了这么几年,憋不住本性了是吧?
“妈。”周云实把腿上的薄毯递给余慧,“清月有自己的朋友和社交,不能只围着我转。”
余慧还想说什么,周云实看了阮清月,“换身衣服,一会儿陪我吃点?”
阮清月回房间后,余慧又气又无奈,“你就护着她吧。”
轮椅缓缓在地毯上往前滚,周云实语调平平,“我不是她亲哥都护着她,您一个亲舅妈总是恶意相向,良心呢?”
余慧总是被他气得不行,但又屡屡再犯,看着他回房间,转头看向周建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