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装扮可真用心。
“张嘴。”她的哑巴沉默让贺西楼掀了一下眼皮。
阮清月无意识的照做,微张抿着的嘴唇。
贺西楼身子一歪倚上窗棂,“我当舌头被猫叼走了,这不是还在么,说吧。”
她没听清刚刚他的话,“你刚说?”
贺西楼薄唇微弯,慢悠悠的看着她眼睛,“男人花心,什么姿势都喜欢,先来哪个?”
什么?
阮清月愕然于他的风格和语调,以前他像行走的制冰机,对着她一天说不上三句话的。
那时候阮清月说讨厌他沉默寡言的样子,其实是觉得那么优质的嗓音,不说话多可惜,甚至暗搓搓幻想过他在床上的低哼。
现在他变了,她反而觉得他还不如不说话。
贺西楼一手横搭窗框,兴致缺缺,“看来压根没打算给,钓鱼执法?”
他在不到三秒的时间里迅速变脸,指了指大门,“直走右拐。”
阮清月觉得,他有想羞辱她的成分,但如果他真的可以帮她的忙,给他也不是不行。
人变了,身体没变,还是她当年觊觎的那一具不是吗。
“可以。”她坚定的仰脸看他,“贺少不是喜欢后面吗?”
阮清月指尖主动撩旗袍裙摆,暗中把软膜袋撕掉了。
她走到贺西楼跟前,没发现他那张脸突然比刚刚还黑。
这么配合,今晚如果不是他呢?
他懒懒的拢上睡袍,薄唇冷淡,“晚了,没了兴致。”
阮清月看着他,没见过这么善变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