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疼吗。”嗓音轻懒,低哑中听不出半点情欲,指尖还加重几分力道。
何止疼,他用力的一瞬间,阮清月差点没喘上气。
秦岁染说贺西楼爱极了会穿旗袍、巴掌细腰的女人,今晚特地把她打扮一番,腰都勒成了螳螂精。
果然,贺西楼还真同意她上楼进了房间。
这时候她应该配合的轻哼,但她终究是经验不足,反而他探向旗袍开叉顶端的时候按住他的手。
旗袍开叉内侧是她藏着的软膜袋,捏破后沾到皮肤没一会儿就会昏睡过去。
但那是谈完正事后的步骤。
“太快多没意思。”她握着男人的手,身体又恰到好处的没躲。
这是青鼎会所金樽套房,灯光幽暗。
阮清月进来后就被要求站在这里,面对落地窗外京城的旖旎夜色,自始至终没看到身后的人长什么样。
握着那双手,有一瞬间,阮清月竟然觉得好熟悉。
那种熟悉感让她平静、镇定的心绪起了一层不可描述的敏感。
“我能不能转过去?”她试图侧首去看身后的男人。
他更加紧密的贴过来,一手扣握她的下巴和脖颈,迫使她微微仰着。
“更喜欢后面,怎么办。”
那嗓音,阮清月压根听不出他喜欢哪一面,只感觉意懒情疏,更像是在捉弄掌心猎物。
阮清月已经略微蹙起眉,盯着落地窗。
屋内太昏暗了,外面反而月光淡雅,她一点都看不见倒映在窗户上的脸。
他到底是谁?
秦岁染说,她忙活了五年都没能给阮临安翻案,都是方法不行,建议她找京圈太子爷贺西楼。
阮清月听过这个人,他近几年才回归贺家族谱,但也只是这么几年,就在福布斯榜一路高歌猛进,稳居前三。
听闻这位常年陪青梅居住国外,只每年偶尔回来一趟,为人又轻视傲物,无数权贵挤破头想对他附庸风雅愣是没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