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弘禹像是最淡定的那个人,明明他是当事人,他流露出不该有的镇定。
宁露揉了揉眉心,她真的求着陆弘禹别说了。
“放屁!”陆绥抬起手指着陆弘禹,“我才没有对付你!”
伊薇拉过陆绥的手,她示意他冷静一点,余光看向一直没什么话的陆岩风。
以往陆岩风肯定会说几句,现在陆岩风沉默,对伊薇来说是一个很好可怕的信号。
“我和宁露是正常且光明正大来往,至于酒店房间的事情,那时候宁露生病了,而我爸也知道这件事。”
陆弘禹话音刚落,所有人都看向陆岩风,像是在求证一样。
陆绥的脸色大变,他怎么不知道陆岩风知情。
陆绥侧头看向伊薇,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。
“陆绥特意偷拍我和宁露的来往照片,我们的关系就像大家看见的一样,我不认为我们去吃个饭有什么不妥?”
“我爸亲自转让部分股权给宁露参与我的新酒店经营权……”
“陆绥和伊薇想办法逼着宁露签下转让协议,他们从中不花一分钱获得我的新酒店经营权。”
陆弘禹一字一字的说,他的神情过分淡定,一点都不像撕破脸。
“天啊!这当弟弟和弟媳也太那啥了吧!”
“陆弘禹好惨,酒店经营权被抢走一部分,还被人说他抢走爸爸的女人。”
“陆绥是不是故意针对宁露,最讨厌一个男人玩针对了。”
“宁露才看成年没多久吧?肯定是陆绥逼着她签协议。”
……
风向一转,宁露不需要解释什么,大部分人都纷纷同情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