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孩身体通红,躺在保温箱中四肢极力摆动,看得人心都要碎了。
许谦南拍拍宿迟的肩膀:“医生说没事,观察两天就好了。”
宿迟神色紧绷,眼尾微微泛着红,定定看了孩子良久,转身去找许诺。
沈言正抱着小许岑在和许诺说话,见他来了,走出去腾空间给小夫妻。
从身边经过时,女婴的手朝父亲伸去,沈言便停住:“宝宝知道是爸爸呀。”
宿迟看着婴孩丑丑的脸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小孩还在许诺肚子里的时候,他经常趴在肚子前和她们打招呼,见了面,担忧的情绪远大于喜悦。
担心许诺,担心孩子。
他抿紧嘴角,伸出一个指头放到那只小小的手面前,小许岑抓住,一只手还没他食指长,柔软得不可思议。
宿迟心中也随之塌陷下去一块。
这一刻,似乎明白了生命延续的意义。
他俯身亲了亲女儿的脸。
沈言问:“要抱抱吗?”
宿迟摇头,哑声说:“妈,我和许诺说说话。”
“好。”沈言抱着孩子出去,嘴里哄着:“爸爸要和妈妈说话,我们去看看弟弟”
许诺眼角带着湿意,不是因为疼,她生产请的都是最好的医生和最安全的方式。
她在担心儿子。
“弟弟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