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快速处理完工作,关闭电脑后,走到宿迟面前,面对面坐到他腿上。
圈着男人的脖颈,小鸡啄米般的吻落在他的脸颊、额头、鼻尖,最后是下巴和唇。
宿迟热着脸,一手攀上女人的脊背,另一只手从衣摆进去放在腰间轻轻摩挲。
他的男性体温时常滚烫,热流透过手心传来,轻柔缓慢不带色气的。
“我很想你。”他说,目光灼灼望着许诺。
许诺直接满足他来了个深吻。
然后某人轻轻蹭蹭她,把头埋在她锁骨前:“上一次,你是真的太累了,还是左手摸右手对我没激情了?”
许诺实在没忍住笑,笑得胸前都在震:“太可爱了吧,老公。”
“”宿迟愣愣抬头,脸热到滚烫,心跳漏了好几拍,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老公呀。”
好硬。
这是第一次喊这种过于亲密的称呼,一开始她觉得太腻歪,怎么都叫不出口,宿迟更是呆得没想过结婚后可以换新称呼了,索性她也不提。
没想到短短两个字能这么刺激他,不喊是对的。
在被色急抱入房间的路上,许诺还在哄他:“我们是新婚又不是金婚,就算以后左手摸右手,是不是代表更离不开对方了?”
谁会愿意失去双臂呢。
许诺本意是想打消他的顾虑,宿迟却被一盆凉水泼了个透心凉:“你的意思是,迟早会有那一天的吗?”
“研究表明,两具身体交缠久了,迟早和看自己身体一样毫无兴趣,星星,你要做好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