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eya竟然带着许安跪下了,感谢她出资给许安的手术费。
把许诺吓了一跳,撇撇嘴避到一边:“你们别出现对我就是最好的感谢了。”
freya擦擦眼角的湿润,用英语说:“许安是我私自生下来的,那时我太孤独了,实在舍不得你要恨就恨我吧,和你爸、和许安都没有关系,我和她不会来打扰你们的生活,今天来和你表达感谢过后,我们就要回伦敦了。”
她说许安到了该上学的年纪,现在手术成功,她会继续回去工作,一个人可以把女儿养得很好,说她只有许安一个亲人了,祈求许家人当她们不存在,不要赶尽杀绝。
许诺轻嗤一声,不冷不热道:“你要明白,不是我们见不得你们,许重山是个理智到有些残忍的人,你私自生下一个孩子,违背了他的本意,整个许家都不会接纳。”
“我明白,我不会让许安出现在许家人的面前。”freya解释说,“上一次实属无奈,我实在没有钱给许安做手术才上门打扰。”
“你最好是。”许诺一直没有看小姑娘的眼睛。
许安一直小心翼翼地看着她,眼里很复杂,唯独没有恶意。
许诺无法对那样一双眼睛说出太难听的话。
“你们走吧,如果生活上困难,可以联系我,我要你答应,我妈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,不然你们的处境会到什么地步,不必我多说吧。”
“嗯,我答应你,包括许先生,也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口说无凭,签个协议吧。”
许诺直白地说,如果她们不遵守协议内容,在伦敦的日子不会让她们好过。
freya答应了,跟着许诺进屋。
宿迟和许诺亲了个见面吻,他问:“要留下吃饭吗?”
许诺看了眼在摸点子多脑袋的许安,有些无奈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