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迟无言,继续安静看书,等着她吃早餐。
漂亮这种词为什么会形容他?
根本不能细想,因为不用细想都知道,她在夸一只开屏的花孔雀,顺口用了这个词而已。
“你吃了吗?”
“”
“好没胃口,我就吃点吐司和牛奶吧。”
“”
“别说,最简单的东西总是能轻易拯救我的味蕾。”
“”
“好乏味,好喜欢,跟死了一样。”
“”
宿迟怀疑她还是没睡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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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诺带他来到一片辽阔的草地,一望无垠,乱七八糟的花落得遍地都是,两旁却树木葱郁。
一片绿中,夹杂着几棵鹅黄的银杏树。
风很大,吹乱了她松松系的长发。
也吹乱了他大概算精心打理过的碎发。
“知道为什么想带你来这里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的眼睛很孤独。”
“”
女孩的声音迎着风,比高挂的太阳更像新生的朝阳。
“我看了你的书架,宿迟,什么百年孤独,什么唯有孤独永恒,什么虚无主义,我们都是真真切切的人,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活下去。”
“吃喝玩乐不等于虚度光阴,吃苦耐劳也不等于意义非凡,发呆、看星星、观日出日落,活在当下才是永恒。”
“你看这片旷野,枯萎凋零的花,葱葱郁郁的树,被踩得半死不活的草,它们互不相干,又相生相惜在同一片土地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