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她要非礼。
许诺没笑,问他:“伤口怎么弄的?你跟人打架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宿迟,我在追你,你完全可以利用我,在风华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女孩嗓音中带着一贯的自信,细听却平和得带了几分关切:“谁欺负你了?”
宿迟垂眼看着她,神色复杂,半晌才摇头:“许诺,你还学习吗?”
许诺沉默一瞬:“学。”
说完却开门走了出去。
宿迟不知为何松了口气,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去关门。
门还没关上,许诺提医药箱来了。
“还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宿迟怔怔地:“没有。”
“被抓了要消个毒,坐下,我给你擦碘伏。”
她语调平稳得和平时闹腾的模样大不相同,更像处事不惊的大姐姐,处理任何事情都有条不紊。
宿迟不知为何没了拒绝的想法,一声不吭地回屋坐下。
直到棉签触碰到伤口,伴随着若有若无的热气打在颈间的肌肤,他身体变得僵硬无比。
“疼吗?”她轻轻吹了两下。
宿迟紧绷着下颚,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疼比起当下的心跳加速来,不值得分担万分之一的注意力。
“只是一点破皮的小伤。”
“小伤也得注意,我就最怕疼了,但我不会哭,以前每次打针或者磕磕绊绊,我都没有哭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