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许诺这样霸道一股脑的纠缠之下,宿迟开始观察她。
对她纠缠的不耐烦减弱,或说是适应后,发现自己对她生出了另一种情绪——嫉妒。
嫉妒她总是笑得比太阳还刺眼;嫉妒她想要什么可以直白地表达;嫉妒她想做任何事都没有顾虑;嫉妒她犯了错却不会被任何人责怪;嫉妒她不会为打翻的牛奶哭泣;嫉妒她横冲直撞的勇气。
或许从一开始,宿迟对她的不耐烦和不喜就是源自于这种情绪。
嫉妒是骨中的朽烂。
他不愿继续烂下去,于是变得有意识地摒除对她的负面情绪,和她心平气和的说话。
“许诺,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,你可以去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。”
许诺说:“嘿,我就爱做没意义的事。”
宿迟:“”
许诺:“能给我牵牵手吗?”
宿迟还是没忍住恼羞成怒:“不能!”
九月中,她在给许重山买礼物的时候,顺带买了块表送给宿迟。
他继续往抽屉里扔,仅仅十几天,空荡荡的抽屉多了三封情书和一块价值不菲的表。
毫无波澜地想:挺好,起码这块表拿去卖还能卖不少钱。
十月中,距离许诺和盛之语的打赌已经超出时限。
宿迟以为自己可以回到正常生活,不用再忍受来自叶星和的无能狂怒,还有同学八卦的目光。
可一下课,许诺又来了。
“宿迟,我刚和盛之语偷跑去小卖部买了点零食,这些是给你的,你藏着吃,要分享也行,别被老师抓包了!”
说完,把手里的袋子塞到他手里后又欢欢喜喜跑回了一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