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他出来时,许诺还没起床。
五分钟后,司机来和他一起等。
直到快九点,已经处于迟到边缘,才看到许诺出来。
她穿了条黑色百褶短裙,上半身白色修身t恤,扎了个高马尾,白袜子和蓝白色运动鞋,慢悠悠地走出来。
“早上好,陈叔。”
陈叔就是许家的司机,今年三十多岁。
“早上好,小诺,我们该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许诺和他打完招呼,上车时看到里面端坐的宿迟,轻哼一声:“早上好啊宿迟。”
宿迟心里意外,面上不显:“早上好。”
许诺坐下后,两人中间隔了一个座位。
宿迟望着窗外一言不发,许诺掩嘴打了个哈欠,很自然地问:“你和我一个班吗?”
“不是,我在二班。”
一班和二班都是优等班,许重山大概是特意把他们调开的,许诺撇撇嘴,想起昨晚的事:“都怪你,我昨晚本应该可以避免那顿将近半小时的絮叨,害得我差点起不来。”
宿迟:“”
果然。
他不想说话。
车内自她来后就被一股栀子花的香味隐隐侵占。
不是让人头晕眼花的浓郁,而是雨打栀子般的清香,令人心中的郁闷略有缓解。
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是,许诺只是随口这样抱怨一嘴,没有要为难他或者找茬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