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诺,是你教我的,要学会开心。”
“你让我吃醋,是你的错。”他难得控诉,“我难过离开,你不关心我,也是你的错。”
“但我觉得你的爱抓不住,这或许是我的问题。”
许诺有点好气又好笑,还没说什么,就看到他执拗的目光直勾勾地投过来。
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在争啊,许诺。”
“这是我唯一一次为自己争取你,我害怕你一走又会是几个八年,我等不起。”
许诺听见自己近乎冷静的声音问:“如果我没有回来呢?”
宿迟:“那我就去死。”
许诺:“你是在逼我。”
他毫不遮掩,重重一点头:“对,我在逼你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最讨厌别人逼我。”
“可你还是回来了,不是吗?”
宿迟眼尾洇湿变得有些红,瞳孔却亮晶晶地,隐着莫名的兴奋。
许诺首次败下阵来,不知道是哪里累,整个人都疲惫极了。
面上却不显,只是坐到他身边,意味不明地看着他的左手腕:“如果失手呢?”
她现在已经完全肯定宿迟在演戏,他这一次根本不是想去死。
宿迟拉开被单,想盖住她,身体在她第一时间坐下时就靠了过去,以极其依赖的姿态靠着她的肩膀。
拉被子时,许诺瞥到他衣摆上的零星血迹。
不得不再次暗骂这是个疯子。
“乔婉死后,我看了上百个割腕自杀的案例,联合自身的情况,可以确保一定会死和不会死的两种力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