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诩也不是什么有良心的人,无关紧要的人是死是活都跟她没关系。
可是看着许安两个字很久。
那女人这么多年也没生出什么事端,只是想要钱给孩子治病罢,她心里有些复杂。
这几天因为宿迟的事,她心里一直堵着口郁气。
当即决定去伦敦散散心。
上飞机前,她给凌栖发了条消息:【宿迟这几天去公司没?】
凌栖回得很快:【他发高烧在医院睡了两天,今天在家休息。】
许诺蹙眉:【我现在要去伦敦了,让他想分手的话给个准信。】
凌栖:【好的。】
许诺没再说其他,凌栖收起手机,看着床上沉睡不醒的宿迟,长长叹了口气。
其实宿迟不是发高烧,他是精神出问题了。
那晚要不是他疯狂的想知道宿迟和夏明的合作谈没谈成,给他打电话时听到他状态不对,也不会赶到宿迟家时看见满屋狼藉。
到的时候,宿迟已经衣衫凌乱晕倒在墙角,额头红肿渗血。
医生说他有强烈的自毁倾向,外加酒精的作用,用头不断撞墙是无意识的自毁行为。
宿迟醒后,凌栖本想告诉许诺这件事,被他拦下。
“我想等她主动找我,主动问我。”男人坐在病床上,苍白着脸平静地说,“凌栖,不要告诉她,如果她关心我,会问我的。”
就这样在医院等了两天,一条消息没有不说,宿迟把手机都要盯出洞了,也不愿意主动联系许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