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后的黑衣保镖提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孩丢到地上,吓得现场鸦雀无声。
后来听周舟行说,许诺因为这事,被许重山罚了。
但谢亦仍旧觉得,她很帅。
后来经常跟着周舟行跑去找许诺,他连带着也受到一些许诺的‘温柔以待’。
情愫暗自生根发芽。
直到十八岁,他高调地用直升飞机向许诺告白。
得到她一句:“小屁孩,你道德绑架我呢?知不知道这是我最讨厌的表白方式?还有,你十三四岁时憋不住尿当街撒,我可以算是把你从小看到大了,突然跟我表白,是要雷死谁?”
许诺最讨厌这种广而告之的表白,她虽然曾经对宿迟也用过,其实心里一直觉得这样的方式是在道德绑架,被表白的那个人反而像被架在火上烤的烧鸡,横竖要被烤熟。
似乎不答应就是错的,该被指责众目睽睽之下不给对方留半点脸面。
所以在威胁宿迟时才会说“再不答应,信不信我当街来首吉他弹唱让你脸面全无”这样的话。
后来当众告白确实带有逼迫宿迟的意思,不过当下不是反思自己的时候。
她说完扭头就走,留周舟行一脸默哀地给他解释:“我就说不行吧,你当街尿尿时还那么小我姐明显喜欢大的。”
谢亦:“???”
他该怎么证明,自己已经长大了她没给机会看啊!!
想到这,谢亦再度不甘:“姐姐”
许诺连比一个暂停的手势,如同训斥周舟行一般:“谢亦,适可而止。”
夏明就在旁边,她把声音压得很低。
如果不是为了生意,她不会在这里听他叽叽歪歪。
谢亦看了眼旁边两个男人的背影,深深叹了口气,收敛神色:“好吧,姐姐,我不闹了,如果你反悔,随时可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