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好的,稍等。”
人一走,身边就传来拖腔带调的声音:“哟——还和陈小姐一起来看过戏呢?”
盛之语这才嗅到正儿八经的好戏,全神贯注盯着面前两个人。
显然某个宿姓男子没有应对敌方的经验,肉眼可见的词穷:“没有,许诺,没有。”
许诺浅浅收回视线,抱着手看向窗外。
视线垂下就是戏台。
临近七点半,戏班子已经在准备登台,台上正在调试灯光。
宿迟看着右手边的许诺,她不说话反而更让他莫名难安。
忍不住伸手碰了她的手臂一下。
许诺没理他。
“许诺。”宿迟的声音低,语气比平时的语速还要慢,一字一句强调般,“我到这里听戏的时候,她也来过几次,但是我们没有说过几句话,也没有坐在一起。”
许诺不说话。
盛之语当她的嘴:“她就是有点小吃醋,宿迟,你完全不用解释,抱着亲两口就好了,就算你和那位什么陈小姐有点过去,男未婚女未嫁,很正常。”
宿迟:“没有,真的没有。”
盛之语:“哎宿迟,你不会因为她吃醋暗爽吗?”
宿迟微微蹙眉,老实说:“有一点,但不多,吃醋等于生气,她一生气就会不耐烦,不耐烦就容易把我甩了。”
“噗嗤。”盛之语被这向家长告状控诉般的话得大笑,“哈哈哈哈绝了,实践出真理啊?许诺,你看看你,给人急成啥了,自己在国外谈过几次恋爱,人家怎么不没事找事呢?”
宿迟指尖微蜷,没有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