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之语面上风平浪静,内心已经在狂笑了,顺便替许诺抓紧脚趾。
会关心人家胃不好,却不知道他海鲜过敏,多抓马啊。
预料之中的,许诺并不窘迫,只是把蟹肉收回来放进自己嘴里嚼吧嚼吧:“那这菜点得正好咯。”
宿迟点头沉声道:“嗯,正好,谢谢。”
看戏的盛之语忍不住试探性拱火:“宿迟,你不应该控诉她吗?竟然连你海鲜过敏都不知道。”
宿迟一顿,朝她摇头:“我们没有一起吃过海鲜,她不知道也很正常。”
盛之语听完不住点头,笑而不语。
许诺知道宿迟撒谎了。
可能是想保留她的面子吧。
两人在一起之后在许家肯定吃过海鲜,起码鱼虾少不了,都是宿迟剥的,连鱼刺也会悉心替她挑出来才放到她碗里。
不然现在不会做得这么熟练。
只是许诺没心没肺,压根没注意宿迟自己一口都没吃。
或许又是,当时顺口问过,没放在心上,这么些年早忘了个干净。
嗯总归会有点惭愧。
许诺瞟了眼盛之语,递过去一个只有两个人才懂的眼神。
接收到信号,盛之语懒洋洋地移开话茬:“吃完饭我们去听戏怎么样?龙湖旁边有很多茶楼,中间有个戏台,经常有戏班子唱小曲,偶尔还有杂耍可以看。”
许诺看向宿迟。
他沉默一瞬点头:“我都可以。”
临近七点,龙湖边上已经熙熙攘攘坐了不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