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不要脸。”
上学和在许家的时候,宿迟见过盛之语很多次,但两人交谈的话不超五次。
同处一个空间都不会和对方主动说话的那种。
盛之语身上带着正儿八经的‘骄矜’感,目空一物,看什么都是居高临下地俯视姿态,对什么都不屑一顾,让人很难接近。
他一直都知道,许诺和她是同一类人。
不过这些年过去,她一直没变,重新遇到的许诺却如盛之语所言,身上多了种对万物的包容和理解,骨子里浸出一种名为‘温柔’的特质。
包括对他。
不然以自己重逢后的所作所为,许诺早就甩他一巴掌让他滚了,哪里还愿意去理解那些言不由衷。
想到这里,相扣的十指紧了几分。
许诺侧目朝他弯眸,轻声问:“怎么啦?”
宿迟摇摇头,她又低声询问:“不高兴啦?”
许诺没觉得盛之语说的话有多冒犯,习惯是其一。
换以前的自己,也是能说出这些话不管别人想什么的人。
换言之,盛之语说的话时常可以代表许诺的内心。
宿迟也想到这一层,心下反思。
关系里许诺喜欢占据主导地位,不代表她愿意给宿迟当‘妈’。
下午不想回消息可能也是这个原因。
不能太黏、太依赖她——
于是他低声说:“我明白了,许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