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脑仁疼。
按她性格现在应该懒得理,关门走人。
但看着宿迟略显固执的脸,没由来叹了口气:“贺知绪都知道给自己争取机会,你如果硬要随便我,我就先谢谢你了。”
宿迟猛地站起来,呼吸略重,下颚紧绷:“可是他这么卑劣,私自接听你的电话,毫无道德要闯入我们的关系,你也认可他吗?”
许诺嗓音平静:“那你呢,你胆小又脆弱别扭,质问我的勇气都没有,懦弱到争都不敢争。”
“连自己都任由别人欺负你,就别怪我顺其自然了。”
门关上,独留宿迟站在原地,感受满室的空。
从昨晚到现在,其实他知道,许诺对他给出的反应不满意。
他只是坚信
——知足,才能不痛苦。
可是昨晚的彻夜难眠和她刚刚说出口的话,又都令他疼痛不堪。
呼吸被剥夺,快要难以忍受
怎么可能知足呢。
怎么能忍受她和别人做着和自己相同的事呢。
怎么才能不疼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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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一点,许诺收到宿迟发来的消息。
宿迟:【许诺,我想你。】
许诺无声叹了口气,内心最深处好像不自觉软了一下。
但她还是把手机放到一旁,继续工作,没有回复。
手机在安静片刻后接连震动好几次。
宿迟:【看到他和你站在一起时,我就已经想开车撞过去。】
宿迟:【直到他站到面前,我发现你在等我给出反应。】
宿迟:【他躲了,他输了,对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