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看过去,车动了。
最令男人热血沸腾的引擎声加重,车的速度也提起来,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,直直朝他冲过来。
贺知绪大脑一片空白,哪里还管什么赌约,当即往左避开。
但凡再慢两秒,他一定会飞出去。
可他一避开,车就直直冲向身后十几步开外的许诺。
贺知绪大喊一声:“许诺!”
身体比大脑快,他跑过去想把人拉开,却见车稳稳停到她三步面前。
女人站在光里,弯着唇笑,望着车内,眼里像是溢着星星点点。
贺知绪步伐停住,急促的呼吸在提醒他自己有多失态。
他们赢了。
他重重阖眸,把眼镜戴回去,走到车旁拉开副驾驶的门:“愿赌服输。”
完全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的司机愣愣回神:“卧槽!”
刚刚发生了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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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车退出去后,奔驰的车灯关闭。
只剩下绿化两边昏黄的路灯。
驾驶座的车门打开,穿着黑色宽松薄衫的宿迟从车上下来。
男人安静站立,透着股少寡冷漠的疏离感,目光如黑夜里的海,平静没有波澜。
女人嗓音清脆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抓耳:“宿迟,你怎么不问我,为什么和他一起回来?”
宿迟指尖的烟燃灭,他低头掐掉。
“许诺,随便你。”
许诺快爽飞的好心情被他一句话浇灭,甚至瞬间有点火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