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话太难听了,当时就的确因为这些言语隐隐感到生气。
不想去在意才轻拿轻放,那会儿也并不打算和他有未来长久的发展。
既然变了态度,她在意的东西一定会更多。
现在要秋后算账。
“宿迟,你心里认为一个人脏不脏,是靠所谓的贞洁来判断吗?”
察觉她语气里的冷淡质问,宿迟眸中闪过一丝慌乱,无措摇头:“不是的,我只是想到分开的时候你和别人在一起,就很难过。”
脱口而出的话语散发着巨大的恶意,却是双刃剑,越是让她不开心,自己何尝不是鲜血淋漓。
“你靠近我是为了玩我,我不受控制地想要反击。”
“许诺,对不起,我内心没有想任何羞辱你的意思。”
许诺似乎在思考,歪着脑袋不说话。
戒指还捏在手里停在她面前,她没有接。
仅仅半分钟的寂静,仿佛过去一个世纪。
宿迟捏着戒指盒的指尖微不可见地轻颤,不再看她的神色,深深低下头。
两分钟前的雀跃全无,身体似乎被扔到极寒之地,从头到脚开始被凉意侵袭。
许诺在打量他,用平静得毫无波澜的目光。
宿迟想到她接下来可能会给自己宣判死刑、秋后问斩。
嗓音无形中裹挟着几分恳求:“我错了,许诺。”
少见的语无伦次:“你怎么会脏呢,该谢谢你不嫌我脏,我不该不识好歹,我不该那样说你。”
“许诺,对不起。”
眼尾氤出一抹湿意,眼前被雾气覆盖。
他近乎抑制不住喉间酸涩,低声祈求:“你打我出气也好,不要不说话”
差点又把人吓哭的许诺眨眨眼,弯腰凑过去看他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