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的话,许诺想教会他自爱。
希望他可以直白的表达内心,亦会让他知道,说出口的每句话可以得到回应。
更希望宿迟明白,曾经苦不堪言的日子已经过去,他可以磊落自信地站在阳光下。
当然,包含一点私心。
试想,几年后宿迟还是那副拧巴又别扭地口是心非,她每天得耗在他身上多少心力?
想长久相处,一定要是刚刚好的健康状态,太满或太少只会加重彼此的负担。
这是她对宿迟负责的方式。
客厅温暖的吊灯在女人身后照亮,那光穿透灵魂,揉成碎影落在她的眸中。
“我有权利拒绝你的要求,同样,如果我哪里让你感到不舒服,你随时有权利坦言。”
宿迟紧盯不放,仿佛有一种致幻的恍惚,让人分不清现实与虚妄。
直到她伸手牵起他的手往里走:“那东西放着吧,这几天太累了,我不想做。”
宿迟回神,点头:“好。”
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凉?生病了?”
“没有,可能是刚刚开车时开着窗,风大。”
许诺点头:“陪我看部电影吧,明天还有工作,你今晚要回去吗。”
宿迟沉默片刻,说:“我不想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他唇角微动,侧目看着她,连眼睛都亮了几分。
在许诺拉着他坐到沙发上前,宿迟说:“我先帮你吹头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