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清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她不是可怜谁,觉得自己成了救世主。
而是深思熟虑,乃至权衡利弊后,做出的决定。
宿迟喉间溢出一声咽哽,这才把手圈上她的腰肢:“许诺,我现在就很需要你。”
“我们做爱吧。”
许诺:“”
不是。
这对吗?
一个小时后,许诺真的累了。
怎么会有男人边哭边动还会边说我爱你的啊。
简直在给她打兴奋剂。
但是真的没办法。
她得回去了,本来今晚就没打算留宿。
虽然这样的情景下很难让宿迟相信她说的话。
“我明天有正事,事情处理完再好好陪你。”
还在换床单的男人身形一顿,长睫深深一颤:“好。”
许诺身体素质不差,没缓多久就恢复到可以自己开车回去的状态。
宿迟陪她到门口,几番欲言又止,最后说:“我送你。”
他只随意套了件棉质宽松薄衫,额前湿漉漉的发丝半干,耷拉着眉眼,低落又无害的气压笼罩周身。
许诺亲亲他的脸:“不用,走了,别胡思乱想,做个好梦。”
宿迟在她走后十分钟才关上门,回到空荡荡的房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