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在一起她就因为一件小事说出这样的话,宿迟自嘲地扯扯嘴角,侧身,看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等到很晚,凌晨她才偷摸做贼一样避着父母回来。
身上带着酒气,推门看到坐在她房间书桌前的宿迟,小声赌气:“你不是要和我分手吗?”
宿迟回神,回头看她,眼里尽是许诺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我没有要和你分手。”
轻声说完,好像只是为了确定许诺安全到家,他就起身离开。
经过时他希望许诺拉住他说点什么,但她只是重重关上门。
那天之后,宿迟没再发表过任何意见,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哪怕不高兴,他也只是独自消化所有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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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许诺再三追问下,宿迟三言两语提醒她想起来。
女人一脸好笑:“我以前那么混账?”
宿迟:“”
他从喉间挤出一声嗯不像嗯,哼不像哼的音调,听上去总归有点委屈。
许诺抬手。
宿迟看到伸到半空的手,没什么表情地把脸凑过去。
温柔的触感轻柔摩挲脸颊,她低低啧了声:“谁让你笨蛋呢。”
宿迟低低应声,垂眼说:“你第二天来哄我了。”
许诺看着他,收回手,想起那天的画面。
他口中的哄,仅仅只是她主动敲门撒了个娇,随口道歉而已。
这种事她信手拈来,现在想想,宿迟还真是笨蛋。
要是自己被这样对待,非得咬对方一层皮才肯罢休,哪里还有心情谈爱不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