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迟:“”
他脸色瞬间沉下,垂眸定定看着她,唇线紧绷,狭长双眼燃起怒意。
“许诺,你不要太过分。”
语气很凶,前所未有的凶。
但因为眼尾还染着淡淡的绯色,显得那点凶更像是一只受伤的大狗狗在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恐吓敌人。
许诺除了兴奋还是兴奋,弯眸:“你能给我睡吗?”
宿迟:“”
他用力侧开头,抱着她的指尖轻颤,克制着想把她丢下去的火气:“怎么,你喜欢的人不让你睡?”
“是呀,我喜欢的人还在生我的气。”
宿迟重新看向她,嘲讽又难过的扯起嘴角:“所以才来找我?”
他空出的左手抬起,缓慢地抚过女人的锁骨,慢慢落到白皙纤细的脖颈上。
她太瘦了,男人的大掌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脖颈全部锁住。
这个动作让许诺毫不怀疑他现在想掐死自己。
但他没有用力,触感若有似无的更像情人之间的爱抚。
他目光如一头困兽,痛苦又带着恶意,嗓音轻到很快被外面的大雨盖住。
若非离得这样近,许诺也听不到他这句:“你是不是非要逼我”
许诺一顿,微微正了些神色,还是想试探确认,歪着脑袋问:“你不是同意了吗?”
宿迟喉间翻滚,再次想起自己在电话里对她说的那些毫无自尊的话。
眼角漾开深红:“一定要这么糟践我?”
眨眼间滚落一颗珍珠般的眼泪,滚入许诺的白衬衫上,洇开一抹暗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