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男友呗。”
几人齐刷刷把目光投过来。
许诺随性地哼笑一声,毫不在意:“一件衣服,就算被炒出天价,用再贵的材质布料,顶天就值那点钱,为设计付费罢了。”
攀比在哪里都常见,许诺身边很多人比车、比奢侈品,年少时她也参与其中。
近两年的消费观有所改变,她不再拘泥于花钱去买一个‘金钱的象征’。
陈橙若有所思,最后由衷点头:“确实是,几十万的衣服我穿过,和几万块的舒适度区别不大,非说有多独特也不见得。”
她没追问许诺那句前男友,移开话茬。
一顿饭慢慢悠悠吃得挺久,许重山和宿迟喝了点酒,三个女人坐到花园外面吹晚风。
许诺窝在花台前的吊椅上,嚼着口香糖,听沈言按照儿媳妇的标准,问陈橙一些家常里短。
听着听着有些心不在焉,很没什么兴致。
两个面都没见过的人,要把后半辈子绑在一起,完全延续古时候的包办婚姻。
糟粕啊糟粕
许诺本应该按照答应二哥的事,做点什么来反对这种糟粕,可她又颇为无奈地觉得,其实这样很好。
许重山和沈言就是联姻,两个人在外面各自养着小白脸,表面相敬如宾,家庭和睦,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的过来,成为最亲的家人。
只要保持理性,拎得清轻重,一切都会很和谐。
所以,用利益捆绑起来的关系比什么都牢固。
情爱根本不重要。
天黑得晚,七点多才渐渐夜幕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