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许诺不给好气,他就冷冷淡淡地伺候她。
对她凶或者发脾气什么的简直不存在。
对外人就更没见过,他几乎能不说话就不说话,没人能掀起他的波澜。
不对
许诺猛然想起回国重逢后,这个家伙,既不好好做人,也不好好说话。
从他口中听到的字眼阴阳怪气且特别直击要害。
‘脏。’‘就这么缺男人?’‘别人用过的东西,我嫌脏。’
是会骂人的。
还会动手。
许诺一口气憋在嗓子眼,突然认真打量起他。
好像一直没能了解过他的内心。
他能说出‘对待那些人要凶一点’这样的真理,一定经过实践。
一个人的性格和心理内在永远与生活环境脱不开干系。
而他成长的环境
宿迟察觉视线,瞥了她一眼,眉心微微拢起,牵着她的手无意识收紧。
“我知道你大学辅修的心理学,许诺,不要剖析我。”
许诺确实微懂,但是不多,直言不讳:“非自愿,我没认真学,太多知识点,我记不住,也不喜欢剖析别人的内心。”
“我认为人与人各不相同,唯一可以肯定的地方是,大家都有阴暗面,和人相处最好蒙上一层面纱,揭开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你能一眼看出我在想什么,宿迟,你应该比我更懂心理学。”
他妈还是个心理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