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迟捂听筒都来不及,无奈和许重山说:“许叔,不是这样,我们晚点再聊。”
挂掉电话,许诺抽空扫了眼身边的男人,看到一只通红的耳根,打趣:“你怎么害羞了。”
宿迟不是害羞,他有点生气。
“许诺,不要总是开这样不负责任的玩笑。”
男人严肃而冷峻的声音让许诺有些无可奈何。
“我又不负责任了。”她蹙眉嘟囔,“宿迟,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说话当放屁的人?”
“嗯。”
“”
空气静了一霎,女人带有抱怨地叨叨:“怪我怪我行了吧,当初不该和你说那些话,总提醒我干什么,你真那么过不去,骂我两句呗。”
“我让你骂不还口,什么骗子、偷心贼我都认行不行?”
宿迟本来被她轻飘飘的认错弄得心里隐隐不痛快,又被她一句‘偷心贼’搞得哭笑不得,转过头去没忍住弯起嘴角:“好好开你的车。”
一直到双水,许诺把车停在外面比较热闹的地方。
往里看去,许诺看到曾经无意识刷到的一篇帖子里,所描写城中村便是这样‘密密麻麻的握手楼’。
里面住着的人是‘开不了的花、嫩芽会腐烂,花蕾会消失的苟延残喘。’
是‘无人在意兀自凋零的青春。’
楼和楼靠得太近了,有些让人喘不过气,灰扑扑的墙皮,抱着小孩眼神无光的妇人、吆喝着打牌的油腻男
许诺都能想象夜晚会是如何老鼠横行,昏黄的灯光映出矮小破旧的电线杆。
一路跟着宿迟穿过两条小巷,左拐右拐来到一个老旧的楼房,门是关着的,许诺看到他轻车熟路地拉住把手前后晃了几下,门便被强行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