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上,放到一旁,去逗起身来找她的发福。
一人一狗在太阳底下的影子温馨美好。
宿迟安静地看着。
在许诺回头朝他笑的那一刻,深切感受到令他痛苦的幸福擦肩而过。
随之留下更大的痛苦。
许诺和狗玩了片刻,从屋檐下搬来一个摇椅,躺在他身边,和他一个姿势,闭着眼晒起太阳。
“宿迟,你以前的家是什么样?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。”
“好奇,你孤独吗?”
“我爸妈生前都很爱我,我不孤独。”
“是吗。”
刚刚李胜和她说,宿迟以前的家庭并不好。
“宿迟的妈是个心理医生,在宿迟六七岁的时候开始患上精神分裂,好的时候好,发病的时候对他又打又骂,有一次把宿迟掐得半死,差点把他从老破楼推下去……宿迟十二岁的时候,她割腕自杀了。”
“后来家里的钱又全拿来给他患癌的爹治病,一个癌症拖了六年,过得很是拮据。”
“知道你们早恋那会儿,你爸本来很看好宿迟,仔细一查他家里的事,就排除让他做女婿的可能了。”
李胜没有说太详细,三言两语感慨了一番,让她回去问许父。
单这几句都能想象他从前过的什么日子。
宿迟怎么会如此平静地说,他的家很好
许诺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,总之不太痛快。
人家过得那么不好,她还老欺负人家。
一时愧疚感爆棚,不知道怎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