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微微敛眉,唇角却勾起笑:“这不是我李叔吗?您怎么在这儿。”
李胜摇摇头,燃香三拜后和两人一起走出去时才说:“做生意亏了,差点倾家荡产,来道观静静心。”
鹤归站在古老的桢楠树下,闻言回头:“他在这儿住大半个月了,险些威胁发福的地位。”
“发福是?”
鹤归指了指在远处扑飞虫的黑白狗。
几人笑了下。
李胜背着手,气质是经过大起大落洗涤后的平和。
许诺问他:“李叔,我怎么没听说这么大事。”
李胜和许父交好,两家没有利益冲突,早几年跟亲兄弟似的,经常上门做客,许诺对他还算熟络,连宿迟都见过他两次。
他摆手,望着绿葱葱的院子大树:“小事,都是小事,不想干了,想找个地方安心养老。”
鹤归突然把宿迟喊走,他看了许诺一眼。
许诺点了下头,他才走过去。
李胜便带着许诺到一旁喝茶,打趣说:“看你不累,他倒是出了汗,身体行不行啊。”
许诺:“因为他负重前行,背我上来的。”
李胜:“哈哈哈哈哈,小诺还是爱折腾人。”
他轻车熟路了,应该经常在这围炉煮茶。
“那小子,是你爸之前资助的小孩啊,我前段时间还听你爸提他,老许慧眼,资助了个风头正盛的科技新贵出来。”
“他和我爸经常联系么?”
李胜:“知遇之恩,不记才不应该,但他给许家提供了不少技术上的支持,都是无偿的,非要算,老许赚大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