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绪磁沉的嗓音染上点点笑意:“有事,给你送生意,在公司吗?”
“多大的生意。”
“能补你公司大窟窿的生意。”
“明天吧。”
说完,许诺就挂了电话,随意一瞥,对上一双睁着的墨色眼眸,眼神清明。
她笑:“要睡就睡会儿,去天云山,还得二十分钟。”
宿迟移开眼,转向窗外。
车内钢琴乐响完两曲,他冷不丁地问:“谁的电话。”
许诺手肘搭在窗边,单手开车,玩笑着学他说:“我们什么关系,你要问我这个问题?”
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宿迟闭嘴了。
路程略长,见他一直没再睡,许诺觉得乏味想聊聊天:“你有没有兴趣和我聊聊离开许家的事?”
宿迟:“没有。”
许诺:“那我和你说说我在英国”
宿迟:“不想听。”
许诺:“行,宿迟你以后什么都别问我。”
宿迟沉默片刻,说:“我们是什么关系,我为什么要问你。”
许诺:“”
盛夏的风从车窗里吹进来,带着若有似无的热,散在车内的空调里。
许诺想到那年夏天,她送出第一封情书时,少年紧蹙的眉和漆黑的眼瞳,问得很是认真:“我住在许家的条件里,有包括陪你玩的义务吗?”
那时她乐得哈哈大笑。